同时,潮机原本向着舒令嘉划出的刀锋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,在他的手腕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极爱这场痛快淋漓的比试,见状十分懊恼,眉头一皱,挥刀将另外几名攻向舒令嘉的侍卫打退数步,皱眉道:谁让你们插手的?真是败兴!还不退下!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连忙请罪,呐呐行礼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潮机看了一眼自己的剑刃,发现上面挂了一抹血丝,便向着舒令嘉说道:抱歉,伤势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舒令嘉倒是不以为然,低头看了一眼,便将剑抬起来,说道:小伤。胜负未决,继续?

        潮机皱眉道:不,我的人先破坏规则,就是我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冲着承鸿道:五哥,你们也先停一停,这当中只怕是有什么误会!

        承鸿为人懒散圆滑,平日里便是那个最能避事躲懒的人,打起架来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宸步步进逼,他却只是一边观察对手路数,一边与他游斗,还偏生就有那个让别人打不到他的本事,但只要露出半点破绽,承鸿一定会第一时间趁虚而入,与他动手就没有不心累的,而且十分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于承鸿来说,殷宸这一手霸王剑也给他增加了不少的体力消耗,两人未决胜负,但都早就不想跟对方打了,听见叫停,双双向后跃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宸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,落地时正好站在舒令嘉身边,手中长剑点地,却并未收起,整个人依旧处于完全防备的姿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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