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未见,景非桐竟一时舍不得收回手,柔声问道:你呢?这些天过的好吗?脸又是怎么回事?可以告诉我了吧。
舒令嘉这个人就是吃硬不吃软,对于他来说,别人迎面抽过来一个大耳光,都比这样轻柔无比地摸一摸他的脸要更好对付。
景非桐的语气中带着关切与担忧,让舒令嘉陡然想起了这几天发生的事,那时候没觉得什么,他这样一问,倒是让人心里陡然漫上一重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的疲惫。
舒令嘉移开目光,身体微微后仰,避开了景非桐的手,满不在乎地说道:我就还行吧。就是从青丘出来的时候
他话没说完,便听景非桐咳嗽了几声,于是又转头瞧了他一眼,见他用手掩着口,眉头微蹙。
舒令嘉心念一动,忽然站起来,一把抓住景非桐的手,问道:你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受伤了?让我看看。
他两手一起扒着景非桐的胳膊,把他的手拽下来,这才看见对方苍白的嘴唇上已经沾了血迹。
舒令嘉吃了一惊,连忙道:我扶你去床上躺下歇会。
景非桐咳了半天才缓过来,转眼看见舒令嘉眉头拧着,眼中神情有惊慌也有担忧,顿时觉得心头微微一痛。
他反手将血迹抹去,笑着安慰他道:真没事,只是受了些微内伤而已,也不重,哪里就用得着扶了?
舒令嘉没理他,架着景非桐走到床边,推他坐下,景非桐无奈,便也只好老老实实脱了靴子上床躺好,眼看着舒令嘉把被子扯过来,一直给他掖到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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