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令嘉说的寻常,但听在景非桐的耳中,却仿佛是许诺了一场一生当中做也不敢做,想也不敢想的美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意思,是两人未来的路还很长,也是承认了先前的缘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想,就仿佛转眼间雾海浮花般的一生都水落石出,前路渺渺,却尽生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非桐往日里从容惯了,到了此刻,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是伸出手去,两手握住了舒令嘉的手,忍不住捧到唇边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令嘉吓了一跳,顿觉脸上一热,十分别扭,一把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个动作之后,他又觉得自己反应过激,十分跌份,于是强自镇定道:干什么啊,怪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非桐心里极为高兴,可以说他一生当中都很少有这样的情绪起伏,不能自已时候,所以还是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笑地看着舒令嘉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轻声道:不好意思,有点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令嘉把手缩进袖子里,只觉得被他亲过的地方很烫,还有种十分异样的感觉,但他从来没有见过景非桐这个样子,也没听过他这么直截了当地说上一句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令嘉脸色几番变化,终究也是一笑,说道:哪里就那么高兴了,听不出来我在赖账吗?我的意思就是,以后你做什么可都不算数了,甭想让我报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开上两句玩笑,把两人之间这种怪怪的气氛扭转过来,景非桐却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