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击之间,卢章已经十分清晰地感知到,对方招式精湛,功力也不差,绝对当得起掌门首徒的位置,可是病重也是真的,根本无法久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一松,当下便笑了起来,一掸衣袍,重新落座,慢悠悠地问道:我说洛师侄,你觉得以你的身体状况,可以胜任掌门之位吗?

        洛宵脸上的恼怒之色一闪而过,随即隐去,冷淡地笑了一笑,说道:卢堂主,你做了刑堂堂主这么多年,我才发现你是真的很没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章道:恼羞成怒了?

        洛宵道:之前我一直称病不出,说的就是自知身体不适,不愿意参与各种门派纷争。你定要上门把我从病榻上叫起来,我起来了,你又告诉我,我的身体状况无法胜任掌门之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看着卢章,问道:你是不是有病?

        卢章一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洛宵的话听起来好像哪里不对,但仔细想想,又似乎真的无法反驳,两人现在闹成这样,其实已经完全偏离了卢章的来意他也不是想找茬上门打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洛宵当面贬损,卢章脸上十分挂不住,又不好接话或者发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会,换了种语气道:洛宵,你应该也知道,你我都是不愿意多生事端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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