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令嘉虽然不知道何子濯为什么要这样说,却觉得心中一颤。
何子濯又看着殷宸和洛宵,别有深意地说道:你们两个也是一样。
一时间,三名弟子都没有说话。
何子濯的话乍一听仿佛是这个道理,但细思其中的意思,却又仿佛无限凉薄,令人心冷。
何子濯又道:再者目前乃是多事之秋,有些事情提前安排好了,有备无患,这样万一发生什么事,门派也不会出现如今的乱局。我这样做也是为了稳妥起见。
他又问舒令嘉:令嘉,刚才师尊的话你也听见了,你怎么说?
舒令嘉道:师尊,掌门这样的大任,弟子实在难以肩负,况且我如今也已经非是凌霄派之人了。大师兄心思缜密,处事得宜,身体也已经见好,才是最佳人选,还请师尊仔细考虑。
听到舒令嘉这样说,何子濯毫不意外,反倒笑了笑,道:你果然拒绝了,我就知道会是如此。无论苦口婆心地说上多少,你也是个撞了南墙都死也不肯回头的小子。
他又看向殷宸,殷宸沉吟片刻,看了看两位师兄,说道:徒儿也认为大师兄最为适合掌门之位。
何子濯道:宵儿,你的两名师弟都推举了你,那么你的想法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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