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光无法回答洛宵的问题,更加不知道这眼前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洛宵突然会面貌大变,身带魔气?

        又为什么何子濯出手之间,根本就像是毫发无伤?

        那酒是他倒的,明明是再普通的酒不过,根本不会出什么问题,如果不是他做的手脚,那么又会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答案呼之欲出,但由于太过恐怖,舒令嘉竟然一时不敢再细想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愿想,却总有人要让他面对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子濯的声音淡淡响起:不必惊慌,酒中自然是无毒的,否则岂不是让你察觉了?但我今日已经吩咐过了,为了防止有魔族之人混入,引发事端,今日席上所有的酒,都用的是三百年前以沉忧花酿造而成的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这里,微微一哂,道:这酒,普通人饮用自是毫无问题,但你在凌霄派自封魔气,潜伏多年,却没想到,这正是破你魔功的关键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宵已经意识到了是酒有问题,听到何子濯这样说也不惊讶,短暂的惊怒之后,他已经迅速接受了目前的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退后两步,暗自运功,同时冷笑道:师尊当真是好心机,好谋算啊。徒儿自负已经足够阴险,却仍是自愧不如!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来,冲着舒令嘉道:所以我的身份,你也早就知道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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