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子濯冷声道:我许了你掌门之位,从头到尾都是把你当做我的接班人来培养的!你自小心高气傲,从来都学不会妥协低头,世事又怎会如此简单?!

        错了,切都完全不应该是这样!他定是被哪里来的恶鬼给附身了,用着何子濯的声音,何子濯的脸,何子濯的身份,站在这里与自己说话!

        舒令嘉嘶声道:谁稀罕那个见鬼的掌门之位!

        他盛怒之下,抬手掀,摆在神像之前的供桌顿时翻倒,方才他亲手递给洛宵的酒壶和酒杯滚落在地,碎玉溅了满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令嘉胸膛起伏:世事不简单,难道就可以随便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了?!在你心中,我从头到尾就是样被利用的工具吗?不我应该问,你到底有没有心?为什么可以这么虚伪,这么这么令人恶心!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何子濯也并没有觉得舒令嘉有些话说的不对,他本来就是在利用人心,那又如何呢?图谋大事,本来就不应该被感情所牵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是他果真冷酷绝情,原本应该无动于衷才对,却又为什么在面对舒令嘉这样的指责时,会觉得怒不可遏?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也是悉心照料,无微不至,看着他点点长大,学会化形,学会走路,可以拿起手中的剑,长成俊俏少年从始至终,他对这个徒弟都已经极尽偏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情分不是假的,难道舒令嘉就定偏要在他的手段上这般在意吗?就算有些事情欺瞒了他,但对于舒令嘉来说,也并没有遭到什么损失,他为什么就是不懂!

        何子濯彻底失去了耐心,喝道:行了,闹够了没有?你冷静点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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