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舒令嘉喝完了抖抖毛,承鸿便拿出一块帕子,不顾小狐狸奋力用爪推拒的动作,糊在他脸上擦了一把。
这都是他们从小带狐狸带出来的肌肉记忆,哪怕数百年过去,舒令嘉的狐形没长大,他们也就依旧这么干。
舒令嘉默默离承鸿远了点。
越韬听了潮机讲述的经过,心情很复杂,他自然欣喜能够听到父亲和兄长的消息,但此外又有些愧疚和畏惧,说道:那我带人去接应父王和大哥吧。
几个人都知道越韬当初跟洛宵之间的心结,并无异议,潮机说:二哥,我陪你。那么那些修士呢?
舒令嘉发现大家都看向了他:?
越韬思索着,询问舒令嘉:小弟,你厌恶他们吗?
舒令嘉怔了怔,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问:不啊。大多数人都跟我没有什么过节,他们是害怕魔魇之祸重现,来找阎禹的。
承鸿摸了摸他的头,说道:这些年在外面,遇到什么事也没个人给你出头,让你受委屈了,这回咱们一定要把这口恶气都出干净才行,哪个人待你不好你就说,他们敢送上门来,我们就敢杀干净。堂堂魔族的王子,出去不横着走都是讲礼貌,还能怕了谁不成?
舒令嘉心头有些暖意,笑着说:真没有,其实大多数人都对我挺好的。我就是跟师门有些理念不合。
潮机不放心,还追问了他好几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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