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迦玄都顿了顿,想起当年养伤时每天挨骂的惨痛岁月,片刻之后,他才面无表情地看着何子濯说道:何掌门,一炷香的时辰,你自废经脉,退位让贤,并向孤的两个儿子叩首请罪,孤便可饶过凌霄派。否则,便等着承受灭门之祸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前来接应父兄的越韬和潮机也都已经找到了这里,除此之外,还有其他来到魔族的各派修士,场面一时十分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个门派根本就没打算来魔族的地盘上寻找阎禹,是收到同道的求助,方知仙门与魔族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,这才匆匆赶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新到场的一些人甚至不知道目前这场面是究竟发生了什么,连忙匆匆拉住旁边的人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子濯一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与魔,就算不发生战争,也是天生就对立的两个种族,多年来的冲突与积怨都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霄派在修真界又颇有地位,若是之前,看到魔皇对何子濯放出了这样的狠话,其他门派多少也要声援几句,这回却因为与魔族达成的和解条件,很多人都不好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子濯身侧的几名凌霄弟子同其他门派的修士们低声交谈了一会,总算拼凑出了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见冷了场,其中一人便站出来说道:魔皇陛下,虽然这一回我们为了除掉魔魇心切,确实有所冒犯。但方才你们以两位王子被害为由全力攻击,伤了不少修士,现在他们已经安然无恙地回来了,阁下依旧不依不饶,是否有些欺人太甚了?

        迦玄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回头道:宵儿,嘉儿,认识他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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