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在床下的红衣映着在风中晃动的烛火,竟有种洞房花烛一般的喜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令嘉隐隐觉得窗外东方的天上已经有些发白了,才朦胧睡去,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时茫然,有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臂挡在眼前,稍缓了一会,这才逐渐想起昨晚的事,向着旁边看去,便听见景非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:醒了?睡的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舒令嘉转头看着他,见景非桐正靠坐在床头,身上也只穿了寝衣,将手中正在打量着的一柄长剑扣在膝盖上,正目光温柔地垂下眼来望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令嘉嗯了一声,脑子还有点睡眠过度的那种眩晕感,景非桐将他的胳膊从额前拿下来,给舒令嘉揉了揉太阳穴,笑问道:怎么了,傻啦?

        去你的,你才傻了。舒令嘉的半撑起身子,越过景非桐,朝着床外侧看了看,问道:什么时候了?怎么这么黑?

        景非桐笑着将床前的帐子一卷,月光顿时倾泻而入,洒的遍地成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吻了吻舒令嘉的额头,说道:晚上啦,太阳下山,当然很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令嘉惊道:我睡了一白天?!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翻身坐起来,结果腰上一阵酸痛,为了表示自己也很威猛,一夜翻云覆雨完全不当回事,脸扭曲了一下,硬是若无其事地忍了回去,一声没吭,坐直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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