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宸摆了摆手,道:你们都下去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在这里看着,不过是为了防止一些好奇又不信邪的百姓们接近,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,若是有什么事连他们三个都处理不了,那么这些士兵也只能是白白送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门上有殷宸贴下的血咒封条,此时看着更显几分狰狞,殷宸踏上一步,先将那封条揭了,推门打头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令嘉和景非桐随后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有了此事足够离奇的心理准备,进了院子之后,两人还是同时微微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整座庭院当中,端端正正地坐着七个人,都是白衣白裤,黑帽黑鞋,呈盘坐姿势,看上去分外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令嘉问道:这是当时死者的姿势和位置?

        殷宸道:不错,因为此事诡异,当时被发现之后,所有的尸体和现场物品都不曾被移动过,我只是使用法术保持了尸身当时的样子,防止腐烂。不光这些,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是同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舒令嘉的声音都不大,却在空荡荡的府院中微带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正是夕阳西下,昏黄的日光之下,不光是那七个人身上的穿戴,甚至整座庭院中的所有物品,都赫然全部是黑白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的墙面、水池、屋瓦、匾额,白色的回廊、立柱、拱门,小桥周围的花树梢头,还挂满了一串串纸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