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非桐恰好推门进来,看见他的举动,怔了怔,进屋关上门,笑问道:这是怎么了,我一会不在,你就气成这样?下次我早些回来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令嘉抱怨发火的话刚到了嘴边,没想到景非桐先来了这么一句,倒没忍住笑了,说道:可不是么,气死我了,谁让你出去的!看我一个人做了多少事!

        景非桐看了桌上那摞黄符一眼,走到舒令嘉身后,给他捏着肩膀,说道:我记得你最不耐烦捣弄这些东西,怎么画了这么多?还需要多少?你去歇歇,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非桐的力道正好,舒令嘉将身子后仰,懒洋洋地靠着椅背,说道:其实也用不着,我只是心烦,想静一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兄他顿了顿,问,你觉得那样东西是莲纹紫金钵的可能性有多少?

        景非桐并不意外他这样说,轻描淡写地说:八成罢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令嘉失笑道:你比我还敢想啊!

        景非桐道:除了各种情况对的上之外,我还是怀疑何子濯的态度,他收殷宸为徒,放殷宸回国,应该都是有目的导向性的。虽然很不愿意承认,但你不觉得,他似乎跟咱们师尊之间,好像有着某种莫名的联系吗?

        舒令嘉默了默,叹气道:是啊,但他自己又好像不知道似的,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说入魔,比如说收他为徒,而后发现他竟然是应劫之子,比如说莲纹紫金钵居然在殷国当中这些事,何子濯一开始好像做的没有那么刻意,但最终兜兜转转,都合上了他的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有人提前预料的这么准,像是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,又像是潜意识里的微妙预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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