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让你用这种方式保护我!舒令嘉厉声道,要是你再变成了纵无心,那我

        他猛然顿住,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。他又能威胁景非桐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但就在这时,舒令嘉忽然看到,景非桐竟然抬起了那只沾满鲜血的手,一点点,盖在了他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哼,你就是景非桐?想当我师兄,先赢了我的剑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晚有一天揍你。

        看、看、看什么看!我就是狐狸又怎样?狐狸,狐狸还是猛兽呢!

        我最讨厌别人骗我,所以你可以什么话都不说,但,不要对我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说我爹娘是什么样子的呢?他们为什么不要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兄你不会离开我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景非桐浑身剧痛,头脑昏沉,纵无心那股力量在他的内府中翻涌,企图让他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数不尽的过往,夹杂着无数次的心动与情意,却又如此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旋,挣扎着抵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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