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桡言辞恳切,说罢之后又向舒令嘉连连赔罪,何子濯瞧了一会,皱眉道:好了。
他淡淡地说:阿桡,你也是一番好心。既然如此,此事便算了罢。
只有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,显得舒令嘉方才那一切的挣扎和努力,都可笑起来。
看到姜桡,易凛抢着要承担罪名,甚至连严肃的刑堂长老们都没再说出要追究。
这是命吗?
舒令嘉握紧手掌,方才拔剑时留下的伤口再次传出剧痛。
不,他不相信这些。
原本姜桡的行为并未被当众揭穿,此时面前的一切恰恰证明了,命运正在悄然发生偏移。
既然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,他又何必在这样的泥淖中自困?弃我去者,无需留恋。
何子濯冲姜桡挥了挥手,示意他站到一边去,这才看向舒令嘉,想了想,和声说道:令嘉,今日你是委屈了,有什么要求,尽可以跟师尊提。
他轻轻一挥,一个小玉瓶飞至舒令嘉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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