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之后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掌门心情不佳,方才与我说明日的晨课取消了,都散了罢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为何心情不佳,便可自由心证,殷宸说完之后,极其轻蔑地嗤笑一声,谁也不看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凝儿怔了怔,随后追了上去,一把扯住殷宸的衣袖:殷师兄,你等等!你去见掌门了?舒师兄能回来吗?你有办法吗?喂!

        没有,谁让他走的!不是舒令嘉自己要走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殷宸没好气地将自己的袖子抽回来,说道:他先前还说病好了同我打一场,结果我回来连他的面都没见上!我知道什么?你要问问他去!

        肖凝儿气道:你今天又吃炮仗啦?能问他我还找你!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吵吵闹闹,说着话就去的远了,气氛一时尴尬难言,其他人不好搅进他们师兄弟的恩怨中,也纷纷找了借口离开,留下姜桡独自一人站在演武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桡保持着谦恭低头的姿势,静立片刻,这才慢慢放开了在袖子中握的死紧的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宸,真有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不打算对殷宸怎么样,也没有能力对他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桡自己心里很清楚,虽然舒令嘉走了,但自己目前在这个门派当中,也只不过是刚刚站稳了脚跟而已,需要努力的地方还多着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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