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桑一怔,望着夜琉璃道“刚刚不是你邀请我与王爷于本月十四来喝你与安王的喜酒吗?”
“是啊!”夜琉璃解释道“原本秦王晕迷后,君墨逸便同我商量把婚事办了替秦王冲喜。
日子都定好了,喜贴还没发出去呢,暗夜楼里便传回我哥的消息。
叶霓裳上位的这一年来,东凌朝中有些不太平,她自己被弄得焦头烂额的,也不许哥哥离开东凌了。
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两夫妻,琉璃还是不愿见到哥哥同叶霓裳闹翻的,便把要办喜事的消息压了下来。
你也知道,琉璃自幼同哥哥相依为命,若是正式婚嫁哥哥是一定要出席的。
可是,他们东凌的那摊子破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处理干净呢?
君墨逸是个小心眼生怕夜长梦多,我哪在会看他烦了躲回暗夜楼,便总想着生米成熟饭。”
饶是夜琉璃是性子不羁的江湖儿女,也被自己刚刚的话弄的耳尖红透。
她赧然的低下头,偷瞄了眼吴桑。见她并没有调笑之意,才挺起胸膛,骄傲的说道“再怎么说,我夜琉璃也是暗夜楼的大小姐。
嫁到安王府不攀图富贵,他君墨逸也总得给我个名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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