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桐君眼睛通红,看着徐立国,反复强调,“你要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母亲这样,徐立国内心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平静,他只是不知道这种时候能说什么、做什么,因为无论做什么都于事无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地上了警车,刘琉则坐上另外一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坐上警车的那一刻起,刘琉就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让我下车,我要下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小姐,您必须配合警察先去做笔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琉将信将疑,“你们是真的要替我做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跟她同行的女警微笑着安抚,“当然了,您不用太担心了,我们都是公事公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徐立国的车上,彭志远斟酌着开口:“立国,确定非法拘禁需要切实证据,除了受害者供词外还需要证人证言、刑事摄影证据等,目前来说该处理干净的处理干净就没事。就是你父母那边,还得你去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的事你不用管,我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让他做夹心饼干就行,彭志远可不想牵扯进他们父子之争,“好的好的。那一会我们在哪停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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