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是这样，当初就因为自己来服下这毒药，让林然来盛水。
至少以林然资质成功的可能绝对要比自己高太多。
“离开？我们能去哪？”
林然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。
“一个月的时间快到了，看来我是扛不住了！”
“不过我相信这绝对不是你先祖想要的结果，你一定要坚持下去！”
“或许我们的办法不对，可至少我们都是在按照他的意思在做，或许是我们理解的还不够透彻！”
“但是不管怎么样，你一定要坚持下去！”
林然看着菱纱，眼中有着坚定。
“坚持下去？这样坚持下去真的有意义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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