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嘉禾停住脚步,转身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一身银色锦袍的秦王殿下,亦同她一样离开宴席,跟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嘉禾一边摸着白团儿雪白的毛发,一边含笑问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昪注视着她,意识到她的平静,语气笃定:“你知道我会跟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嘉禾一怔,目光落在宫道一侧的八角宫灯上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昪走近她,低声问:“我走的这三年,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郑嘉禾诧异地看他一眼,却并没回答,转而道,“你送我的那幅画我看了,画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画上是一个年轻的妇人,穿着一身正红宫装,肤色雪白,云鬓金钗。她怀中抱着一只雪白色的狗,正与如今的白团儿、几年前的雪球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嘉禾对那个场景有印象。那是三年前,她刚刚登上后位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画的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昪顿了顿,道:“这样的画,在我府中还有许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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