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嘉禾露出失望的神色:“你看,你尚且对我有所保留,又怎么指望我把什么都告诉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扶着琉璃的手,脖颈低垂:“不早了,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昪默了默,还想再说什么,刚刚那去追白团儿的小宦官却在这时跑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回,”杨昪道,“我看着你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嘉禾最后看他一眼,算是默认,带着仆从们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郑嘉禾回到自己居住的蓬莱殿,薛敬正巧急匆匆求见,入殿后行礼道:“娘娘,玄甲军那事儿,审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永安寺那位。”薛敬道,“那三千玄甲军扮做几个大小商队,一路南下,很少进城不说,通关文书齐全,没有暴露的理儿。那个往京城递消息的,原来是太皇太后的人,这是供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嘉禾抬手接过那按了血手印的纸,一目十行扫过去,挑了挑眉:“倒也不算出乎意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去年夏天的时候,先帝病重,云贵妃涉嫌谋反,被赐死,当时的太子杨照被废,如今被关在慎王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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