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昪的描述,也跟薛敬会有的做法吻合。
此时薛敬笔直地跪在地上,一丝狡辩都没有,直接承认了:“是奴做的。”
郑嘉禾不理解:“为什么擅自动手?”
薛敬道:“因为奴不想看见您错失良机。”
“你又怎知我心中计划?”郑嘉禾道,“我留他有用。”
薛敬抬眼看她。
身为宦官,他是没有资格直视自己的主子的,在平时,他也谨守规矩,从不冒犯。
但这会儿,他抬着头,黑漆漆的眸子直直地望向郑嘉禾,让她怔了一下。
薛敬很快又垂下眼:“娘娘,奴怕您一时心软,受私情左右。”
“私情?”郑嘉禾笑了,“你不过是在东宫时才跟着我的,几个月前先帝驾崩不久,你能知道我什么私情?”
薛敬余光瞥一眼郑嘉禾膝上的白团儿,道:“奴知道了雪球的来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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