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嘉禾让他背对着她,借着烛光仔细看他后背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刀伤、箭伤,还有长|□□入的伤。新旧交织在一起,不过最多的、也是最显眼的,就是一个月前那一战留下来的刀伤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嘉禾伸出手指,在他伤口的边缘轻轻触碰,她都不敢用力,只害怕弄疼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伤口好不容易养得差不多,”郑嘉禾眉心微蹙着道,“你今晚这一上战场,直接又让它们崩裂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地天冷得早,九月份也与长安初冬的天差不多,她怕冷都早早穿上裘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寒伤口本来就好得慢,郑嘉禾不知道这次他还要养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昪微微侧目,安慰她说:“小伤,我都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这话还不如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嘉禾让他把药膏拿过来,小心翼翼地给他涂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伤不能沾水,”郑嘉禾说,“一会儿不要整个人泡水里了,我帮你擦一擦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