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整憨笑了一声,说:没成想鸭架子都能给大兄做出花儿来!如此美味儿,咱们今儿饮个酒,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杨瓒一听杨整说要喝酒,露出为难的表情:这还是别饮酒了罢?

        杨整一双剑眉瞬间耷拉下来,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才是老幺,面色憨厚,人高大的嗓音竟有些委屈,说:在潼关作战,军机紧急一直不能饮酒,今日便饮一点点,就一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瓒似乎败下阵来,强调说:那好罢就一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是没有甚么意见的,叫玉米端来甜酒,兄弟三个人坐在一起,杨兼把小包子抱在怀里,让他坐在自己腿上,给小包子夹了一筷子的香酥椒盐鸭架子,放在小包子的小承槃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包子杨广甜甜的说:蟹蟹父父!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杨兼给小包子喂食的空档,杨整和杨瓒已经各饮了一盏甜酒,杨兼霍然明白,为何刚才三弟杨瓒不同意饮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

        三弟杨瓒分明是半杯倒的体质,且酒品相当堪忧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瓒饮了酒,面色并不通红,依旧白皙而斯文,唯独眼眶有些微红,乍一看上去好生委屈似的。杨瓒撒起酒疯,紧紧抱着老二杨整,几乎是嚎啕大哭,口齿也不清晰,浑似个大舌头:我做的膳食便那般入不得口么?那那分明是我的我的心意!公主公主为甚么便便看不到我的心、心、心意!

        老二杨整搂着杨瓒,活脱脱一个好兄长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安慰的说:好了好了,不哭了,不哭了,都是有了儿子的人了,如何还哭成这样?谁说大兄理膳不好?大兄做的鸭馔,分明如此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