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兼看着听话懂事的便宜儿子,突然温柔的笑了一记,那笑容无比温和,仿佛三月春风,带着一丝丝和煦与温暖,杨广看到这样的笑容,却没有被表象迷惑,心里咯噔一声,眯了眯圆溜溜的猫眼,暗道不好
就见杨兼笑眯眯的对他招手,说:儿子,来来,一天不见,是不是特别想父父?
杨广知道这是一个圈套,但只能硬着头皮,装做懵懂的模样,点点头,说:想!想父父!
杨兼循序诱导的说:是不是也特别想给父父做抱枕?
杨广:就知道会这样。
小包子肉肉的小脸蛋僵硬了起来,明显卡了一个壳,咬着肉嘟嘟的小嘴巴不说话了。
杨兼露出受伤的表情,说:儿子,父父的伤口又疼了,你不给父父做抱枕,父父的伤口会更疼的。
杨广心底里翻了个白眼,不过还是奶声奶气的配合杨兼的说辞,板着小脸说:父父,骗人不是好孩纸!
杨兼按住自己的胸口,很是浮夸的说:嘶哎真的很疼,怎生是好呢?
杨广心底里又翻了个白眼,能让他这个暴君翻白眼之人,当真不多见,或许唯独杨兼这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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