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阳公主亲自开口,杨整下意识的看向老三,虽杨整为人大咧咧,但满京兆都知道,隋国公府的三郎主爱慕顺阳公主,顺阳公主却爱慕三郎主的大兄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整看向杨瓒,杨瓒的表情果然有些个失落,就在不久之前,杨瓒还在膳房里忙叨着,想要为顺阳公主做一些小食,可见杨瓒对顺阳公主有多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瓒强自打起精神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说:大兄,弟弟与二兄去公车署等候,大兄放心,我们会照顾好小侄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广并不想走,他还要守着杨兼,杨兼生的如此风流倜傥,还喜欢到处沾花惹草,杨广自然要死死盯着他,以免隋国公府多出一个小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杨瓒这个人太死心眼儿,竟然给自己的情敌制造机会,抱起小包子便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包子杨广使劲踢着腿儿,也顾不得甚么形象可言了,左右他现在是个孩子,也不需要脸面那东西,便可劲儿的打挺,嘴里奶声奶气的喊着:找父父!要父父!要父父鸭活脱脱一副抢孩子的画面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头疼不已,说三弟傻罢,他连干脆面赋都能写得出来,说三弟精明罢,哪里有给情敌制造机会的精明人?

        杨兼连忙拉住杨瓒的袖子,低声说:你们俩可不能走,走了今后都没干脆面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威胁不是很奏效,杨瓒咬了咬嘴唇,似乎下定了决心,还是带着杨整,拐子一般抱了小包子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弟们都走了,便宜儿子也被带走了,一时间只剩下杨兼和顺阳公主二人,顺阳公主身边的宫女和中官也退到远处,留给他们说悄悄话儿的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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