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宪正要离开,突听有人唤自己,下意识的停住脚步,转头一看,那脸上的表情登时有些僵硬,杨兼看的分明清楚,宇文宪必然后悔顿住了脚步,不过他现在想要装作没听见一走了之,已经来不及了。
杨兼不知宇文宪的表情为何如此古怪,他抱着小包子走过去,笑着说:齐国公,好巧啊。
宇文宪点点头,恭敬的与杨兼回礼,然后
然后,再一次冷场了。
杨兼眼皮一跳,这已然不是第一次冷场,每次见到宇文宪,必定会冷场,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宇文宪可能不太待见自己
杨兼咳嗽了一声,找到了一个话题,说:不知前些日子兼送与齐国公的龟苓膏食谱,齐国公回去有试过没有?
宇文宪点点头,说:食过了。
宇文宪只说了三个字,场面再一次陷入了胶着之中,杨兼也不嫌冷场,继续搭讪说:那食谱记录的详细简单,齐国公府中的膳夫必然能料理妥当。
宇文宪淡淡的说:我自己试了试,世子的食谱的确详细又明了。
杨兼有一点子诧异,没成想宇文宪竟然自己做了龟苓膏,便说:那敢情好了,倘或齐国公有甚么不明白之处,千万不要与兼客气见外,直接问兼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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