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,杨兼摇头说:小小年纪,如何这般恶毒,不要喊打喊杀的。
高延宗怒吼说:别给我耍贫嘴,有本事起来大战三百回合!
杨兼却摇头说:大战三百回合,那是逞英雄,兼这个人素来不做甚么英雄豪杰,因为实在太束手束脚了,兼只做赢家。
高延宗奇怪的看着杨兼,似乎没听懂他要说甚么。
杨兼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笑意,伸手搭在轮车的扶手上,支着自己的下巴,很是悠闲的说:小五儿,今儿个为兄给你上一课,少年人嘛,初来社会总是要被免费授课的时间拖延的也是够了,可以动手了。
甚、甚么?高延宗奇怪的发问,拖延?拖延甚么?
杨兼幽幽一笑,月光洒在他略微苍白的面颊上,却显得异常诡异,低沉的说:怎么,小五儿与你的四兄打得难解难分,眼睛里再容不得旁人了么?你便没发现,我们的战船上,少了几个人?
糟糕!高延宗虽然毛躁,但是不傻,放眼一看,立刻分辨了出来,惊叹说:郝阿保!
的确,郝阿保和狼皮不见了,而这两个人在他们中间,便是水上的王者,论起水战偷袭,没有任何人能与他们同日而语。
随着高延宗的惊叹,身后的齐军刚刚搭了梯子跨过战船来,突然惊恐的大喊着:不好了!!着火了!咱们的战船着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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