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嘴唇轻轻一挑,心说那是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会拿过了文书,并没有立刻离开,那大块头反而有些扭扭捏捏,坐在杨兼旁边,说:你你对那个怜儿,当真没有甚么心思?

        杨兼无奈的说:没有,以前没有,现在没有,以后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我便放心了!宇文会一拍案几,说:那我我可把怜儿收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挑眉说:你来真的?你若是把一个婢子带回去,大冢宰一定会打断你的腿,不会同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怜儿虽长得美貌,身材惹火,而且乖巧懂事儿,但说到底,她只是一个延州的奴婢而已,还是贱籍,宇文会却是大冢宰的儿子,他的婚姻必然和政治相连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会大手一挥,说:嗨!我可以让她做妾啊,又没说要娶她!放心罢,阿爷不会管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:原来是个天然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说实在的,在这个年代里,宇文会这样的已经不算是直男癌和天然渣了,只能说时代如此,思想如此,在旁人眼里,杨兼这样坐怀不乱的才是怪胎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会确定杨兼对婢子怜儿没有心思之后,这才拿着文书欢心的离开,走的时候嘴巴差点笑到耳根子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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