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会这才回神,吓了一跳,说:兄长,你何时来的?
宇文胄无奈的说:在你发呆之时。
宇文会挠了挠后脑勺,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,说:兄长,告诉你一件事儿弟弟应是有中意之人了。
宇文胄一愣,因着他被宫刑的缘故,听到宇文会这句话,心里陡然一颤,从被宫刑的一刻开始,中意之人,喜欢之人都与宇文胄无缘了,他只剩下一副残破的躯壳。
宇文胄被他的话勾起了心事,勉强笑了笑,笑容有些苦涩,说:是么?那是好事儿,不知是甚么样的人,能把弟亲的魂儿勾走,这般魂不守舍的。
宇文会心眼比较粗,没有发现宇文胄的苦涩,还说:就是方才离开的一个婢子,兄长你过来之时看到了没有?
婢子宇文胄皱了皱眉,他过来的时候的确看到了一个婢子,垂着头,脸红到耳朵根,小跑着离开,宇文胄不只是看到了,而且还觉得那婢子有一丝丝的眼熟
众人正在想对付高延宗的对策,高延宗整日的来叫阵,把大家打得都皮了,一个个没精打采的,用杨兼的话说便是神经衰弱。
这日里杨兼刚饮了药,口中苦涩难当,便听到外面吵吵闹闹,杨兼刚饮下一口水,说:甚么情况,这么晚了,还有人在吵架?
杨广蹙了蹙眉,小大人似的说:父亲稍待,儿子去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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