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的?杨兼挑眉问。
高延宗高傲的抬了抬下巴,这动作抻到了他的伤口,疼的高延宗一个激灵,硬着头皮说:怎么?做不出来了罢?你倘或做不出来,便不能用这等子下三滥的法子威胁我!
谁说兼做不出来?杨兼不以为然的说:不就是想吃臭的么?这有何难。
这这高延宗瞠目结舌的说:这还不难?
杨兼说:倘或是一般的膳夫,恐怕满足不了小五儿你这种特殊的癖好,不过兼看起来像是一般的膳夫么?
高延宗狐疑的打量着杨兼,心中冷笑,怕杨兼只是在说大话而已,便说:这话是你说的,倘或你做不出来臭的,又可口的,我可是不会吃你们周狗一口粮食!到时候你也不能用下三滥的法子逼迫于我!
杨兼说:放心,兼是那等子下三滥之人么?
高延宗不说话了,冷笑的凝视着杨兼,眼神里尽是鄙夷之色。
杨兼也不废话,说:你等着,一会子便端给你。
说罢让杨广推着自己离开屋舍,高长恭有些忧心,转身也跟了出来,将屋舍的门闭上,这才低声说:将军,你真的有法子做做臭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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