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被杨兼领着站在床边,看着宇文胄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,当时被高阿那肱俘虏,宇文胄自己身子都没大好,竟然挺身相护,把小包子护在怀中,遭受了高阿那肱一波毒打,手臂再次骨折,白生生的骨头都扎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那时候的场景,杨广不由眯了眯眼睛,对宇文胄此人,也是肃然起敬

        杨兼低声说:咱们先退出去罢,让宇文郎主好生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医官说了,宇文胄已经没有生命危险,接下来就是调养,等醒过来之后用一些补血养气的食物,和汤药一起调节便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领着小包子回了自己的营帐,小包子也受了伤,杨兼立刻叫来医官给小包子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医官先是给杨广把脉,问了问杨广有没有哪里不好之类的,杨广一一回答,不过在问到身上哪里有伤的时候,不知为何杨广竟然有些子吞吞吐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广并没有甚么大碍,毕竟有宇文胄在前面顶着,而且杨广乃是杨兼的儿子,宇文胄只是宇文会的堂兄,这亲疏立现,所以高阿那肱俘虏二人之时,并没有对杨广用刑,还打算留着杨广作为最后的底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杨广不说话,医官也没有法子,只好留下来一些伤药,随即便告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着急的说:儿子,到底有没有受伤?快让父父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包子使劲摇头,信誓旦旦的说:没有,没有鸭!绝对没有鸭!父父,窝、窝好得很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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