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桃枝一听,眼睛眯起来,一双狭长的双眼中满满都是算计,冷冷的说:勉勉强强。
杨兼又看向徐敏齐,说::徐医官,你看如何?
徐敏齐躲在身材高大的杨整后面,猫着腰,小声又结巴的说:下下下下臣觉得不不不不不不怎么样下臣又又又没做错
他说到这里,便被刘桃枝给瞪了,吓得立刻缩起来,断断续续的说:下下下下臣还要要要给医患诊病、病,不不能伏侍刘刘开府
杨兼像是个墙头草一样,说:这么一听,也有道理,真是公说公没有理,婆说婆有理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,这样罢本将军在这里给你们见证,要不然这件事情咱们就一笔勾销,小桃子大度为怀,这一个军营的,哪里还有隔夜的仇?床头打架床尾和,来来,握个手,一笑泯恩仇。
高长恭眼皮直跳,将军这说辞怎么听起来怪怪的,一点子也不像是和事佬,反而像是个浑水摸鱼的骗子。
刘桃枝给他那一套套说辞说的都懵了,徐敏齐则是惧怕刘桃枝迫害,第一个同意一笑泯恩仇,杨兼便拉着两个人的手,手动握手,说:好了,这样便讲和了,以后都是兼的人,一定要和和气气。
他转头看向右侧的刘桃枝,说:和气生财。
刘桃枝冷哼了一声,也没说别的话。
杨兼又转头看向左侧的徐敏齐,说:和气保命。
徐敏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说:同同同一个营地,下下臣不不会计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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