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瓒的眼神快速的波动,似乎在寻找甚么,这里不是姚襄城的城门口,反而回到了府署,稳重憨厚的二兄不翼而飞,果然只是在梦中二兄才会回来。
醒了?杨兼的声音响起,这才成功将杨瓒的注意力拉回来。
杨瓒的目光有些呆滞,慢慢的转动,投射在杨兼的身上,张了张嘴唇,沙哑的说:大兄。
杨瓒说完,眼眶肉眼可见的缓慢变红,抓住杨兼的手,嗓音哽咽的说:大兄大兄你怎么来的如此晚
杨兼轻声说:是大兄不好。
杨瓒的声音更加哽咽,似乎忍耐着甚么,说:如果如果是大兄与二兄一起,二兄二兄便不会出事了,我甚么也做不了,只能连累二兄若不是二兄给我断后,也不会不会
杨瓒自责的又开始语无伦次,说话哽咽的不成声,最后实在说不出来,把脸埋在掌心中,虽然没有出声,但显然又哭了。
杨兼伸手搂住杨瓒的肩膀,低声说:都是大兄的不好,弟亲没有错。
杨瓒听到杨兼的话,虽然只是安抚,但是哭声仿佛崩溃了一般,沙哑的呜咽着说:为甚么会这样为甚么倘或早知道,我我以往便少欺负他一些,他那么怕黑,都是我吓唬的他二兄会不会记恨我欺负他,晚了都晚了
杨瓒哭着,因着营养不良,身体不好,很快便累的没有力气,昏昏沉沉的靠着杨兼的肩膀又睡了过去,口中还在梦呓着:二兄
杨兼叹了一口气,扶着杨瓒轻轻躺下来,让他平躺在床上,随即拉过被子给杨瓒盖上,用帕子将他面上的眼泪擦干净,这才转身离开屋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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