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韶的策略便是迂回,拖垮了周军的气势,如此一来,再大举进攻,再者说了,他们手上还有人质,关键时刻拿出来顶一顶也是法子。
虽然局面混乱,但是段韶不愧是老将,应对的游刃有余,天子的禁卫却来传话,让段韶进军。
段韶惊讶的说:为何进军?!我方有沟壑防御,无需进军,只要把周军拖垮便是了,回去禀告天子,老臣自有方法退敌!
禁卫很快回来,冯小怜不满方才段韶瞪自己,便阴阳怪气的说:将军竟然不听天子的命令,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么?
齐天子也是窝火,让段韶进军,他就是不进军,大批人马躲在壕沟后面,你来我往的也不知道在干甚么。
从黄昏开始,一直到日头又重新升起来,两军一直在对垒,互不相让,杨兼便像是一尊石雕佛像一样,兀立在马上。
杨兼沉得住气,但是有人沉不住气,那自然是齐天子了,他昨日和冯小怜又是打猎,又是嬉闹,很晚才歇息,今日又要督军,耳鸣眼花,疲劳的厉害,支撑了一晚上,一直到天明,实在支撑不住了,但是段韶不让他离开,说正是关键时刻,天子不能离开。
齐天子实在是顶不住了,心中又是烦闷,又是躁郁,这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奶声奶气,却有些低沉,甚至有些沙哑的嗓音笑起来。
齐天子顺着声音转头一看,是小包子杨广!
杨广被五花大绑,脸上挂着血痕,小腿鲜血淋漓,红肿一片,唇角却含着笑意,而且是嘲讽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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