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兼走过去,坐在床边,杨广继续说:在乔山之时,齐军那么多人马,父亲竟然为了吸引主力,主动犯险,这种事情太乱来了,倘或有个万一,如何是好?
杨兼抬起手来,揉了揉杨广的小脸蛋,说:没有万一。
杨广稍微愣了一下,老成又可爱的面容登时露出无奈的表情,说:父亲还在诡辩。
好好,杨兼笑了笑,说:父父不狡辩了,你好生休息,看你还能数落父父,应该是没事儿。
杨广挑唇一笑,说:自然是无妨,这点子小伤罢了。
杨广上辈子也总是上战场,还参加了统一南北的战役,可以说是经验丰富的老将了,这点子伤痛虽然对于一个孩子来说,的确有些可怖了,但是杨广领教过的比这多上许多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杨兼似乎想了起甚么,说:是了,这个还给你。
杨广奇怪的说:甚么?
杨兼把一样东西放在杨广的床头,说:是我儿的卖身契。
杨广侧头一看,甚么卖身契,分明是家规三章!蜜香纸染了血,皱巴巴的,好似被蹂躏过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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