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硬着头皮说:我佑耆有些陈年的伤口,想要想要一点伤药。
这这这这好办!徐敏齐不疑有他,立刻打开抽屉,开始翻找,果然那些贴着伤药标签的,都不是真的伤药,徐敏齐给他找出了一个瓶子,把上面的标签撕下来,说:就就是这个了,不知知将军的伤具体具体怎么样,要不要下臣帮、帮帮帮将军看一看?
不、不用了。尉迟佑耆打了一个磕巴,说:我自己涂伤药便可,不劳烦徐医官了,那我先回去了。
徐敏齐点点头,还傻笑着朝尉迟佑耆摇手,尉迟佑耆拿了伤药,怀里揣着吃食,快速离开药房。
他前脚走,后脚刘桃枝便来了,正好与尉迟佑耆打了一个照面,因着尉迟佑耆走出来的匆忙,嘭!一声,二人还撞了一个正着,尉迟佑耆怀里包着纸的蒸饼脱落出来,掉在了地上,幸而包着纸,没有摔脏。
对不住刘桃枝赶紧将地上的蒸饼捡起来,奇怪的说:尉迟将军?
这么大的蒸饼,难道尉迟佑耆晚上没吃饱?刘桃枝有些奇怪,尉迟佑耆平日里饭量也不大,身板子那么纤细,仿佛一个女娃娃似的,这大半夜的,竟然吃这么大一块蒸饼?
尉迟佑耆赶忙接过蒸饼,随便搪塞了两句,便快速离开,回了自己的营帐。
刘桃枝奇怪的看着尉迟佑耆离开的背影,也没有多想,随即进了药房,蹙眉说:徐敏齐?徐结巴?你鬼叫甚么?
你你你徐敏齐反驳说:刘刘刘开府怎么随便给给旁人起起诨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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