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无奈的批看文书,杨兼则是一手拿着豆沙馅的青团,一手拿着肉松蛋黄的青团,把豆沙青团喂到杨广嘴边,自己吃肉松蛋黄味的青团。
杨广正在批看文书,他是个勤快之人,素来没有批看文书之时用食的习惯,也怕弄脏了文书,他可是有洁癖的人。
便无奈的说:父皇自己食吧,儿子这些文书要尽快批完,师傅还留了功课,一会子要赶一片文章。
杨兼吃惊的说:乐逊老先生管教的当真严格,小小年纪竟然就留功课了?
杨广说:还不是琅琊王?父皇让谁给儿子做伴读不好,非要琅琊王来伴读,他每日里都在偷懒睡觉,惹的师傅吹胡子,才留下了功课,儿子也跟着遭殃。
杨兼一听便想笑,已经脑补到了儿子受到牵连的模样,但不厚道的还是想笑。
杨广揉了揉额角,说:父皇把甜口的青团放下,小心吃错了。
杨兼说:父父有这么笨么?
杨广没说话,但是呵呵笑了一声,那笑声活脱脱像个小霸总一样。
杨兼悠闲的吃青团,杨广已经批看完了所有的文书,将内容汇总和杨兼禀报,拿出其中一个文书说:这份文书还请父皇过目,是梁人送来的文书,想要向咱们告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