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琢玠等人回到大船上,主动跪下来请罪,权琢玠拱手说:卑将没能完成军令,还请天子责罚。
杨兼笑了笑,说:镇军将军这一仗打得,很是酣畅淋漓,而且没有损兵折将,反而还给朕俘虏了这么多陈人,缴收了这么多辎重,何罪之有?
可权琢玠没能抓住吴明彻,就差那么一点点,简直如鲠在喉,不能释怀。
杨兼轻笑一声,抬起手来点了点自己的面颊,说:镇军将军,你的面具方才掉在水里了。
权琢玠一愣,眨了眨眼目,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,连忙抬起手来摸了摸,这一摸之下才发现,天子并未开顽笑,自己的面具真的掉在水里了,应该是方才撞击所致,因着方才事态紧急,权琢玠根本没发现,现在脸上光秃秃的,甚么遮挡也没有。
权琢玠的脸面从坚毅慢慢变色,好像褪色一样,方才还冷峻锐利的眼神,一点点变成了可怜而无害的小猫眼神,一瞬间打回原形,慌张的说:面面具掉、掉水里了这不见了,怎么捞上来?
怎么可能捞的上来,早就被大水冲走了,杨兼看到权琢玠的反差萌似乎觉得很有趣,笑眯眯的说:无妨,朕再让人给镇军将军打造一副猛虎面具便是了。
谢谢天子恩典。
杨广:猛虎?父皇又在戏弄人了。
就在众人说话的时候,那条金色大船上的陈人已经被押解了下来,令人震惊的是,整条金色的大船,只有一个陈人,从头到尾,只有一个人,还是一个穿着陈人低阶士兵的年轻小兵。
那陈人士兵被五花大绑,推搡着往前来,站在杨兼面前,一点子也不害怕,反而了露出不屑的目光,甚至还冷笑了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