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草事情可是大事,杨兼虽然相信权琢玠不可能偷盗文书,但证明权琢玠的清白也很重要,便对中官何泉说:何泉,你带人去搜查权琢玠的营帐。

        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泉很利索,立刻带人从幕府离开,去搜查权琢玠下榻的营帐,群臣便等在幕府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权琢玠一直擦着冷汗,听着许多大臣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罢,怎么会是权琢玠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可正当红啊,是人主眼前儿的红人,没道理做陈人的细作罢?

        嗨,谁知道细作是怎么想的呢?不过,我便觉得这个权琢玠,不是甚么好鸟,你想想看,独宠的人,哪个是好鸟?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我也觉得是,这个权琢玠,贼眉鼠眼的,一上来便是做了镇军将军,平步青云,如是给我一万水军,我也能把吴明彻打得落花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窃窃私语着,奈何权琢玠一个字儿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,心头的恐惧感更加浓郁了起来,仿佛是一片阴云,笼罩在权琢玠的头顶,他把下巴压低,死死抵住自己的胸口,根本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哗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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