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琢玠竖起三根手指,说:其三,这第三点,权将军必败的缘故,便是没有启用下臣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一听,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原来这第三点,竟然是权琢玠的自卖自夸?

        杨兼笑着说:好好,按照你的意思,如果朕启用了你,你就能给朕打胜仗么?

        权琢玠戴着面具,看不到他的面容,但是他一定在笑,因为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沙哑的呵呵笑声,嗓音充满了自信,说:回天子,正是!

        权琢玠又说:天子已经开始撒网了,如果下臣没有猜错,天子故意助长了权将军的骄纵,虽然对阵还没开始,但天子已经下了第一步长棋,有了权将军骄纵吸引陈人眼目,下臣有把握,可以为天子打一场胜仗,将陈人打得屁滚尿流,抱头鼠窜!

        杨兼觉得很有意思,自己的走棋全都被权琢玠看透了,这倒是有趣儿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摸着下巴,对杨广说:儿啊,这四路水军,朕心中已经有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广不需要杨兼开口,已经明白了杨兼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兵攻打陈人,只有一路水军是不够的,还要有其他水军帮衬合作,从各不同的方向进军,分散陈人的兵力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第一路水军,乃是统领荆州军的权景宣;第二路水军,乃是擅长水战游走的郝阿保和狼皮;第三路水军,是刚刚从江陵收揽而来的安平王萧岩、河间王萧岑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第四路水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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