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重他敢?”司寇气得拍地板。
众人都是看过去。
司寇自知失态,重新坐了回去。
不管熊重敢不敢,反正熊重已经这么做了。
“司寇,其实,这样未尝不是好事。”那阴阳家的人再次开口。
“怎么说?”司寇问道。
“熊重如此行为,和通敌有什么区别?有了熊重顶罪,司寇你自然可以脱身。”那阴阳家的人建议道。
“有道理。”司寇眼眸一亮:
“来人,拿奏折上来,我要向顾相国禀报此事,一定要让熊重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没多久,司寇便是将奏折拟好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