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巧合？
燕青青反正打死都不信。
所以在燕青青眼里，自家阁主绝对有资格说这句话。
然而。
这话落在其他人眼里，就难免有些狂妄自大了。
毕竟，人们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事情。
在他们看来，楚歌虽然已经位极人臣。
但始终不过就是一个不到二十五岁的年轻人。
就算他是不世天才，也没有资格与一代传奇相提并论。
这其中，自然要数卓越最为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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