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将不敢怠慢,也不敢质疑,便朝守门的禁卫招手,开门。
李郎将倒是识趣,不用核查核查?高延福一边说一边将鱼符拿出。
郎将笑道:内外两朝谁人不知高内侍的圣宠,内侍之言必是上意,我等又何必多此一举。
国朝有律令,有些规矩还是不能失了为好。高延福提醒道。
郎将拱手,高内侍提醒的极是。
言罢,高延福便只身一人入了宅,宅中一切如旧,红绸喜结悬挂于梁,府中有存粮,故无人进出。
高延福望着宅内喜庆陈设突然有些伤感,眼里也充满了悲情。
迎出中堂的是宅内的女主人,身上还穿着出嫁那日的青衣。
刺骨的寒风朝庭院呼啸而过,高延福裹紧肩上所披的裘衣,这位便是将作监的续弦妻子,萧娘子?
圣人跟前有内臣,唯高内侍最是亲近,贵人而立之年衣着司宫台高官服饰,便是高内侍吧。萧婉吟猜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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