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秋月此言一出，方元便是脸色一凝。
不待方元摇头否认，刁秋月便叹息道：“是你便是你吧。”
方元不由愣住了，没再说什么。
刁秋月却像是想聊聊，问道：“你知道，为何南疆十六州各大一流势力的天骄，有一大半都与司徒文有交情么？”
方元眉头微蹙，刚要摇头，刁秋月却是说道：“说实话。”
方元一怔，而后回道：“因为司徒文背后，是帝国九公主灵瑯公主。”
刁秋月看向方元，道：“果然是你。”
方元脸色微变，而后蹙眉道：“前辈勿怪，晚辈也是无可奈何，他们欲杀我，我只能杀他们。”
“包括尚云洲？”
刁秋月两眼微眯的问道。
方元点了点头，并没有否认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