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接生婆的回忆,当时陪在出租屋里生产的,就是秦怀忆,他亲口说自己是孩子的父亲,也是,如果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,产房血污那么重,哪有男人肯进去,但是稳婆还夸秦怀忆对那女人是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问题是,薛重梅并不打算跟着秦怀忆下放到渔村,过看不到未来的日子,而是选择分手,两人就此封口,薛重梅母亲改嫁了姜富海,给薛重梅改名叫沈重梅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秦怀忆和薛重梅生了孩子在先,还是沈曼如后嫁的姜富海,别管这里面的先后顺序是怎样的,姜英的丈夫跟自己异父异母的姐姐生了个孩子,还放在老家养着,多膈应人,这婚姻能过得下去就见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教授把资料抛在桌面上,“没什么好说的了,离婚吧,孩子归姜英,你们两个看是单位调解离婚,还是上法院起诉离婚,法院要是问我的意见,我还是坚持若若归姜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别跟我扯什么户口、工作、没有抚养能力的鬼话,这些都能解决,不是拒绝离婚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怀忆吃了这么大的闷亏,那个顾昌东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去调查他下放前的隐私,难怪姜英坚决要离婚,不会和顾昌东早就好上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着姜英质问,“姜英,你这么急着离婚,原来是找好下家了,你看上了人家派出所副所长,你们俩什么时候好上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印象中,姜英是个只看中外表的肤浅女人,当初在渔村死活要嫁他,也不过是因为他这副皮囊,比渔村里所有的未婚男人都好看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英跟顾昌东要是没什么问题,顾昌东为何会帮她去平城调查,秦怀忆只觉得自己头上都快发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个男人都不能忍,他愤怒的指责,“我四年不回去,就是你出.轨的理由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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