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昌东恭敬的说道:“最近忧思过度,着凉又病了一场,也不肯休息,年三十的上午还趴在实验室里,谁都劝不动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筠恍惚了一下,半天就说了三个字,“知道了。”然后转身进屋,把院门给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英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顾昌东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刘阿婆解释道:“闻筠就这性格,人是极好的,你们习惯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初四,姜年庆的堂兄开拖拉机给姜英他们送到了车站,顾昌东买的是同一班的车票,还跟姜英旁边的老乡换了车票,把座位换到姜英边上,若若跟顾昌东说了几句悄悄话,姜英想也知道若若说的是什么,大概就是问顾昌东什么时候能做她爸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红着脸扭过头去,恰好看到玻璃窗上倒映的、顾昌东那张隐忍的笑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了几十个小时的火车,终于到了京市,刘阿婆看到首都,感慨的不得了,林春风一直说要带她来京市,可惜没等到,现在,林春风的孙子们带她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阿婆看了一圈这处小院子,跟林春风描述的一样,又宽敞又气派,林春风一直说将来要带她在这个院子里养老,现在,她真的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阿婆说道:“姜英,你外公的私房都返还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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