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家说合约还有九个月才到期,就是不肯搬走,两家就这样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买家冷笑几声,“别给脸不要脸,你前儿媳妇一家不想再理你们这堆狗皮膏药,我们家可不怕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买家也不再说什么,每天都派人在店铺门口凶神恶煞的,客人根本不敢上门,孔家报警,民警来之前那些人就走人,第二天换一拨人再来,孔家想找人摆平,可对方更蛮横,而且孔家渐渐发现,离了婚之后,他们在外头说话好像不大好使了,以前奉承他的那些人,现在说话阴阳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店不赚钱,人工和水电都要钱的,耗了一个月之后孔家耗不下去,乖乖把门面给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褚玉香咬牙切齿,“我儿子还有个工厂呢,很快就能挣到钱买几间大门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说到工厂那边,孔卫东接连几笔生意血亏,还被他新找的对象骗光了钱财,孔卫东狂怒追到了火车站,看到骗走他钱的对象,跟那个年轻的男人搂搂抱抱,怒火中烧,控制不住情绪给他们两个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卫东发作起来,自己都不知道下手有多重,差点给那个男人打死,还是车站的巡警和路人一起把他控制住,最后三个人被带去派出所,那两人因为卷款被拘留,孔卫东也因为致人重伤被判刑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一直靠着吸血过上悠闲生活的褚玉香,从原先三室一厅里被赶出来,住到小儿子家那间一间一厅的筒子楼,厕所和厨房都是公用的,条件远没有以前舒适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家里就不大,之前小儿媳的孩子在大哥大嫂家里,吃喝住都不用花钱,一室一厅小两口住也是足够的,比大部分人家其实都好,至少不用祖孙三代挤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婆婆带着儿子搬回来住,夫妻两个带着儿子住卧室,在客厅搭了个板床给老太太睡觉,半夜谁起来喝水上厕所,都吵的她睡不着,哪儿有以前在大儿媳家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家里有钟点工,饭都不用做,现在家里洗衣做饭,小儿媳都要她做,不然就骂她吃闲饭,还说她跟她儿子上班累死了,回来可不会伺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