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青梧需要时间思考。
他在想,是否要将自己的心中所想,完完全全的说出去?
是否要告诉他们,其实他并不知道那番邦的船上是否有私盐,他只知道,只有说出私盐,官府才会重视起来,他们才会去截停那船,这样,他才能趁乱上去找顾瑜。
他这样的行为,并不坦荡。
若是他们知道后,可会对他另眼相看?
席面上安安静静的,大家都在等着他的回答。
吃一口蟹黄豆腐能要多久?
韩青梧也并未打算让他们等待太久。
他看了一眼顾瑜,然后慢慢说道:“凭我们自己的力量,是根本上不了番邦的船的,更何况他们还手持大铭朝堂出具的,允许通商的官府批文。所以如果我们与陈大人说,他们掳走了人,可我们还只是猜测,并未证实。各位觉得陈大人可会搭理我们?他们根本不会在意,而且退一步来说,即便陈大人愿意出兵上船搜人,如此情况下找到了小瑜儿,对她的名声也有损,可若是以私盐作为名头就不一样了,私盐是大铭财政收入最主要的来源之一,也是朝堂最为敏感所在,事关大人们的前途,试问谁又能做到无动于衷?所以要是想他们有所动作,那么诱惑一定要足够分量!如此,趁着他们截停船只,我们趁乱寻人。”
韩青梧话音落下,席面上更加安静了,此时,便连汤匙碰着碗碟的声响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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