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在本家,无论他如何说,韩元安派来的管家都不肯再多给银子,只说生意难做,他父亲的产业一直在亏损,这三百两已经是多给了。
韩青梧去找了他父亲的好朋友,找了族里比较亲近的叔伯,想着他们是否能帮着争一下,甚至去了府衙……
可是有什么用?
一边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,另一边,则是在惠州城屹立百年的世族。
更别说,韩元安已经上上下下全部都打点的妥妥当当。
他拿什么去与他们争?!
昨夜他几乎整夜未眠。
现在本家断了他们的经济来源,请先生迫在眉睫,只有卖了这房子,再另外买一处小的,中间的差价可以抵挡一阵子,待自己过了府试之后再过院试,并且要考中禀生,公家自会每月发月钱,到那时,日子应该能宽裕一些。
于是韩青梧便对接着顾瑜的话,“你是想,将这里卖了,再买一处小的?”
“嗯,”顾瑜见韩青梧猜到了自己的心思,便也少了些顾忌,“马上就要到府试了,现在你又不能在本家进学,那么首要任务便是找先生,还有桐桐每日都要喝羊乳,光家里这一只母羊,根本赶不上他喝的速度,还得再买一只来才够,家里的进项一直都是本家那边在管理着的,不知昨日本家还给咱们的可够?”
“……只三百两,并这房子的房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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