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没有关系,是林哲师兄和师姐分手的事,因为师姐好像生不出孩子,她为了让师兄证明自己爱她,非让师兄去做结扎,还说师兄追她的时候说过自己是丁克,但是师兄不愿意,所以就谈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于澜的手探到衣服下抚摸着易如许腰上的细嫩皮肉,他因为这事沉默了一会儿,直到易如许伸手戳了戳他的鼻尖,他才集中目光看向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啊?是不是你也觉得让师兄结扎很不现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现实,不是他说自己丁克的吗?”易于澜对林哲半点好感都没有,所以说话也懒得为他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师兄今年也还年轻啊,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改变主意想要小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扎只是拉一道小口子阻断输精管而已,以后也还可以做复通,他就算是改变主意也来得及。宁愿分手也不愿意照顾你师姐的情绪,这就说明他根本没打算和你师姐一直处下去,你师姐生不出孩子多好,他怎么玩都行,也不用担心她怀孕,上床的心态都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哥哥愿意为了我去做结扎吗?”易如许听他那么说总觉得他现在有些上帝视角,说不定只是因为事情没落到自己身上来,所以他才能说得这么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这个问题时,其实也没几分真要他去拉口子的意思,她也就是想故意挑衅一下,看他会有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易于澜笑了一下,用那种有点玩味又十分认真的表情看着她,“宝宝,你想让我去结扎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如许被他看得脸一红,心想总不能真让他去结扎,于是又转换话题小声说道:“没有,我就是随口一说的,咱们不聊那个了。哥哥,你还记得明月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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